2.发现计划是否实施在目标使用者或对象身上。很多计划未能达到预定目标就是因为难以接近或帮助目标人群。实验对象转变到好“接近”的目标身上也是常事。举个例子,一直社区心理健康小分队发现他们病人的病情比预定的要轻,病期也较短,而以降低饮酒量为目标的酒精解毒计划,本来计划是作用在警方指控的过量饮酒者身上的,但最近发现实际上被实验者并没有所谓的违规记录。而一项专为贫困儿童准备的教育类电视节目的最大观众群却是中层家庭的孩子。 3.测定计划的实际作用。实施步骤是什么?不同活动所花的时间是多少?哪一项最有效?计划与实际的差距在哪。哪一项进展最慢?最理想的情况是能从以下几个来源获得数据:记录和时间表。观察记录、档案盒文件的分析,通过问卷调查和走访从使用者,工作人员和管理等方向获得信息。 4.实验或准实验设计的结果或总结性评价。 5.成本—效果分析。这是要求对结果和计划成果进行统计。成本总是有林林总总的名目,有些看得见有些看不见。统计成本不是件容易的事,最好雇佣健康计划经济学家。 埃克塞特家庭创新解毒计划(Stockwell,1989;Stockwell,Bolt,Milner,Pugh and Young,1990)。是一个计划评估的好例子,其中包括了上述的2,3,4条。这个计划的目的是向酗酒者提供解毒剂让他们在家使用而不必去医院治疗。按照库克和坎贝尔的理论,评估的结果或是总结性评价仅需建立在计划后包含对比组的准实验设计之上。最早参与计划的36名酗酒者,在解毒计划结束后,他们身边几乎所有亲近的人都接受了反馈访问。在精神病科护士平均一天一次走访每隔被实验者家中,连续6天收集他们的背景资料和详细受验记录。为了测定实现效果,检查计划是否对那些本该在医院接受解毒治疗的严重酗酒者有作用,实验者将同地区的医院解毒计划选为对比组,两个计划中的酒精使用量相同,二实验结果也无不同。 就安全性和完成率而言,上述医院计划作为对比组,另一个对比组是家庭解毒计划开始前12月时的埃克塞特医院治疗组。未完成计划的比例相似(家庭解毒计划中41人中有8人失败)。只有一人严格意义来说完成了实验—饮酒量减退—医院解毒计划结果也一样,而其他一些酗酒情况好转的迹象,或是服药量,在家庭个医院解毒计划中都有所好转。 家庭解毒计划的参与者和他们的亲友都被问及计划最喜欢和最不喜欢的地方,以及他们对计划各项的满意度。结果显示,他们最喜欢的部分是社区精神病科护士的帮助。他们觉得每日的呼吸测醉机检测患者呼吸中的酒精含量很有用,但他们却不喜欢实验者们精心准备的解毒进程表,这真是有意思。 计划评估中最好的例子—其实也可以说社区心理学研究中科学家—实践者模式中最好的例子—是Fairweather和同事们为帮助病人摆脱长期依赖心理健康服务的立方体行为实验系列计划。这项计划首先开展在一家精神病医院(第二章提及)。一个病房里,实验者将病房做了一些装潢上的改变。结果表明,实验很成功,这间病房的病人比住在其他传统病房离的病人不论从行为还是态度上都有了积极的转变。但接下来的发展显示,这种对病房的改装很有效,但一旦病人离开医院,效果也就基本消失了。计划的下一步是建立诊后住宿区,称为集体宿舍,以前接受治疗的病人住在一起,共同管理和打扫住宿区(Fairweather,Sanders,Maynard and cressler,1969)。之后有很多地方兴起了这样的计划,建立起住宿区,但他们是首创。这个计划之所以能成为社区心理学的著名个例,更重要的一点是,这个计划详尽的评估报告。在此之前的医院病房研究中,患者是随机进行试验或接受标准后期治疗的。对比显示,住宿区的患者,在工作时间上的要长的多,除去在宿舍的时间和不在医院的时间。另一方面,以前接受过诊疗的病人,在不同时间段重回医院的数量有所不同,而且大部分住在宿舍的病人在离开宿舍之后基本找不到工作。(Rappaport,1977) 还不止这样,这个计划的最后一步,是在全美推广此计划结果的积极面。实验者都随机联系了250家心理医院,提供给他们帮助,要么是向他们发放宣传册,要么是开展主题讨论会,甚至是帮助他们建立起计划试点。(Fairweather,Sanders and Tornatsky,1974,被Rappaport引用了)。医院的联系人员也不同—从院长到护士长,发放宣传册、开展主题会、建立试点的比列分别是70%,80%,25%。而接近半数建立试点的医院最终开展了此计划。而被发放宣传册和开展主题会的医院只有不到20%开展此项计划。医院联系人职位的高低并无关系。其关键作用的是此医院中心理健康工作人员的调动,以及早期是否参与联合计划形同。
武汉翻译公司
2013.12.1





